八路军第一二0师抗战概述
戴 楚 洲

“晋绥边区革命纪念馆”(又名为“晋绥边区政府及军区司令部旧址”)位于山西省吕梁市兴县县城西边17华里的蔡家崖村。该馆占地面积8500平方米,收藏文物资料4300件。由晋西北行政公署旧址、中共中央晋绥分局旧址以及晋绥军区司令部旧址组成,现存石拱窑洞等建筑。该馆是全国唯一反映晋绥边区革命历史的纪念馆,是山西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以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防教育基地,并被列入《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名录》。
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者发动“卢沟桥事变”,中国全面抗战开始。在第二次国共合作形成之际,中国国民党同中国共产党达成协议,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于8月22日发布命令,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为“八路军”,于1937年9月改称为第十八集团军)。8月25日,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发布命令,宣布中国工农红军改名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设置第八路军总指挥部,下辖三个师。贺龙担任师长的八路军第一二0师,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三个主力师之一。在八年全面抗战期间,八路军第一二0师暨晋绥军区部队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制定的全面抗战的政治路线、军事路线、作战方针和战略战术。完成中共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赋予的各项战略任务,参加抗日游击战争,大胆地向敌战区进军,开辟敌后抗日战场,打击日本侵略者,创建晋绥抗日根据地,成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华北4大抗日根据地之一、全国19块抗日根据地之一,在全面抗战中发挥重大作用。八路军第一二0师发展壮大以后,带领晋绥抗日根据地军民开辟雁北游击区域,建立抗日民主政权,扩大抗日武装队伍,保卫陕甘宁边区,确保党中央与各个抗日根据地联系畅通。晋绥抗日根据地军民在民族解放斗争中,用鲜血谱写辉煌的抗战史篇,取得彪炳史册的功绩,成为模范抗日根据地。晋绥抗日根据地军民艰苦奋斗、百折不挠、不畏艰难、英勇顽强、敢于牺牲、乐于奉献。晋绥抗日根据地军民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视死如归、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不畏强暴、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必胜信念;为中国军民创造“抗战精神”提供案例,贡献元素。
组建
1937年8月,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陕北红军第27军、第28军,独立第1师、独立第2师,赤水县警卫营以及中国工农红军总部直属的特务团、骑兵团,在陕西省富平县合编成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第一二0师,并且建立领导指挥体制。贺龙担任八路军第一二0师师长,萧克担任副师长,周士第担任参谋长,关向应担任政训处主任,甘泗淇担任政训处副主任。八路军第一二0师下辖第三五八旅、第三五九旅和教导团,师直属骑兵营、炮兵营、特务营、工兵营、辎重营5个营,全师共计14000多人。第三五八旅由红2军团和陕北红军第28军编成,卢冬生担任旅长(未到职,张宗逊任代旅长),李井泉担任副旅长,辖第715、第716团;第三五九旅由红6军团和红32军等部编成,陈伯钧担任旅长,王震担任副旅长,辖第717、第718团。
八路军第一二0师加强军队政治工作和党对军队的领导。8月29日,贺龙、关向应、萧克、甘泗淇、王震组成八路军第一二0师军政委员会,加强党的集体领导。10月下旬,中共中央决定在八路军的团级以上部队恢复政治委员制度和政治部的名称以后,关向应担任第一二0师政治委员,甘泗淇担任第一二0师政治部主任;李井泉担任第358旅政治委员,王震担任第359旅政治委员。
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共中央军委的命令,贺龙率领八路军第一二0师师部、第358旅、第359旅以及教导团等部8227人,于9月3日从陕西省富平县庄里镇出征,经韩城县芝川镇东渡黄河,开赴山西省抗日前线。9月中旬,八路军总部训令第一二0师主力部署在山西省西北部管涔山脉和吕梁山脉北部。贺龙、关向应率领第一二0师师部和第三五八旅进入晋西北,在神池县活动。王震率领第三五九旅挺进到五台、平山,开展群众工作。陈伯钧率领第一二0师第三五九旅第718团和师直属炮兵营、特务营、工兵营、辎重营等4个营留守延安,直属八路军后方留守处,后被编入八路军留守兵团,保卫中共中央。
1937年10月上旬,关向应率领八路军第一二0师的政治机关和教导团700余人组成地方工作团,分赴岢岚、岚县、兴县、临县、朔县、静乐、保德、五寨、偏关等14个县开展群众工作。在中共晋西北临时省委支持下,建立战地动员委员会等组织、团体,组建地方抗日游击队,开展创建晋西北抗日根据地工作。10月中旬,八路军第一二0师在同蒲铁路北段作战,截断日军从雁门关向忻口进攻之敌的后方交通运输道路,配合国民党军进行忻口战役,取得雁门关伏击战、王董堡伏击战的胜利。以第358旅第716团第2营为骨干组成宋时轮队长,抵达雁北平鲁、怀仁等县打游击战,歼敌100多人。至1938年1月,形成晋西北抗日根据地。
防御
1937年10月中旬,八路军总部指示第一二0师担负开辟后方战场的任务。第一二0师于1938年1月进行整编,每旅各辖三个团,雁北支队扩大到五个营,全师发展到2.5万多人。将由地方游击队发展起来的忻崞县、平山、崞县(现为原平市)、侯马等独立团以及神池县游击队分别改编为第358旅第714团和第359旅第718团、第719团以及独立第1支队。 1938年2月18日,第三五九旅战士攻占平社车站、麻合镇和关城镇等地,歼敌300多人。 2月下旬,日军第26师团黑田旅团等部以及伪军李守信部共计1万余人首次围攻晋西北。贺龙和萧克等人研究决定分兵迎击。第三五八旅转向离石县以北侧击西犯陕甘宁边区的日军,第三五九旅在转到苛岚县,迎击南侵之敌。第一二0师主力在晋西北新军配合下,经过40余天作战,连战皆捷。至4月上旬,共计歼日伪军1500多人,缴枪200多支,收复曾被日军侵占的岢岚、偏关、河曲、保德、神池、五寨、宁武七座县城,巩固晋西北抗日根据地,使之成为陕甘宁边区的战略枢纽。
根据八路军总部下达的向东、向北发展的部署,八路军第一二0师从1938年5月开始,配合国民党军徐州会战。遵照中央军委的命令,张宗逊旅长率领第三五八旅第716团在朔县日军伏击300余人。八路军第一二0师雁北支队于1938年5月进抵宛平县(现隶属北京市)斋堂镇,并与晋察冀军区邓华所领冀东支队合编为八路军第4纵队,于6月挺进冀东地区。王震旅长率领第三五九旅向同蒲铁路北段出击,游击在部落镇、田家村,歼灭日军400余人。第三五九旅开赴恒山地区,进入浑源、广灵、蔚县、应县,配合晋察冀军区创建抗日根据地。
发展
按照中共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的指示,八路军第一二0师第三五八旅第715团、师直属骑兵营一个连于1938年7月编成八路军第一二0师大青山支队,从五寨县出发。8月,第二战区战地总会部分干部及其所属游击第四支队从五寨县北上。9月,李井泉带领八路军第一二0师大青山支队挺进绥远省面铺窑子、绥中大滩,在陶林县、乌兰花、武川县、蜈蚣坝、后脑包、陶思浩、右拐镇和九道拐等地,至1938年12月,共计歼灭日伪军2000多人。李井泉司令员和姚喆等人领导开展建党建军建政工作,团结蒙、汉等各族群众,组建地方游击队,开辟大青山游击根据地。大青山控制从华北通往蒙古的通道,是陕甘宁边区的北部屏障,战略地位特殊。后来,大青山支队发展成为拥有5000多人的大青山骑兵支队,在大青山游击根据地打了许多胜仗。大青山游击根据地逐渐同晋西北抗日根据地连成一片,形成拥有50多个县、面积达到20多万平方公里、人口超过300人的晋绥抗日根据地。晋绥抗日根据地是阻击日军西进、保卫中共中央的屏障,在抗日战争史上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1938年9月,华北日军5万余人对晋察冀边区进行大规模围攻。遵照八路军总部的命令,第一二0师参加晋察冀军区的首次反围攻战斗,为保卫晋察冀边区发挥作用。第三五八旅取得五台县滑石片伏击战胜利,第三五九旅取得张家湾、邵家庄伏击战胜利。10月,晋西北游击第2支队、游击第3支队被合编为独立第1团;晋西北游击第4支队、游击第5支队被合编为独立第2团。
1938年10月,广州市、武汉市沦陷以后,全面抗战转入战略相持阶段。根据敌情变化以及党的六届六中全会决定,贺龙、关向应率领第一二0师师部以及第三五八旅第715团、第716团、独立第1支队和师直属教导团、警卫营共计6400余人,分别于1938年12月下旬从山西省岚县和大青山出发,挺进冀中平原,执行巩固冀中抗日根据地、帮助八路军第三纵队和扩大自己武装力量的三项任务,创造“五战五捷”佳绩。第一二0师师部于1939年1月在河北省河间县与八路军第3纵队兼冀中军区党政领导会合。2月上旬,黄新廷、廖汉生率领第716团在河间县曹家庄、大曹村歼伤日军450余人。2月中旬,成立冀中区军政委员会和冀中区总指挥部,统一领导冀中区党政军工作。第一二0师与八路军第三纵队、冀中军区军民协同作战,粉碎日军发动的多次围攻。1939年3月,第一二0师进行扩编,壮大抗日武装队伍,第715团与冀中军区独立第4支队合编为第一二0师独立第一旅,高士一担任旅长。第716团与冀中军区独立第5支队合编为第一二0师独立第二旅,魏大光担任旅长。张宗逊、张平化带领旅部人员于5月从晋西北到达冀中平原以后,奉命组成纵队指挥部,张宗逊任司令员,张平化任政治委员,统一指挥独立第一旅、独立第二旅。留在晋西北坚持武装斗争的第714团、警备第6团、独立第1团、独立第2团和独立第6支队等部队扩编为新的第358旅(亦称为彭358旅),彭绍辉任旅长,罗贵波任政治委员。4月下旬,第一二0师7个团在河间县齐会战斗中歼灭日军吉田大队700多人,取得平原歼灭战的第一个重大胜利。5月,第三五九旅第717团、第718团在细腰涧战斗中歼灭日军1000多人、缴枪500余支,又在作新村伏击战歼灭日军500多人。第一二0师在冀中区9个月,共对日军作战700多次,消灭日伪军共计4926人,创造平原作战经验。
根据中共中央军委的电令,第一二0师于9月转移至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待机。把独立第二旅改称为张358旅,张宗逊任司令员,张平化任政治委员。9月下旬,八路军第一二0师主力以及晋察冀军区部队在河北省灵寿县陈庄镇痛击日伪军,歼灭日伪军1380多人,缴枪500多支。11月上旬,晋察冀部队以及第一二0师特务团在涞源县进行黄土岭伏击战,歼灭日伪军900多人,蒋介石致电予以嘉奖。11月下旬,第三五八旅在灵寿县祁家庄毙伤敌人150多人。到1939年12月,第一二0师增加到约4.8万人。
根据中共中央军委的电令,八路军第四纵队与冀东起义部队合于1939年2月在平西野三坡编成立冀热察挺进军,下辖两个支队和冀东抗日联军,隶属于晋察冀军区。萧克担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程世才担任参谋长,伍晋南担任政治部主任,统一指挥平西、平北、冀东地区的抗日武装斗争。
摩擦
为了保卫中共中央驻地陕甘宁边区,增加黄河河防队伍力量,第一二0师第三五九旅于1939年8月由恒山地区开赴陕甘宁边区,进驻绥德地区。1939年12月,国民党顽固派在陕甘宁边区和山西省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中国共产党给予回击。山西省阎锡山部进攻八路军晋西独立支队和晋西决死队和晋西北暂编一师,制造“晋西事变”。因此,组成晋西北新军总指挥部,续范亭任总指挥,罗贵波任政治委员,下辖暂编第1师、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简称为“决死队”)第二纵队、第四纵队和工人武装自卫纵队等部。1940年2月,贺龙、关向应奉命率领第一二0师主力从北岳区返回到晋西北抗日根据地临县。山西省新军配合八路军第一二0师主力,在岢岚、河曲、保德等县,肃清顽固势力。因此,成立晋西北军政委员会和晋西北行政公署,加强对晋西北的领导。4月,358旅改称为独立第2旅,彭绍辉任旅长,张平化任政治委员。根据中共中央军委的决定,于1940年11月成立晋西北军区,辖四个军分区,晋西北新军总指挥部编入晋西北军区编制序列。至1940年底,晋西北军区所属部队(包含晋西北新军)发展到5.1万多人。

“八路军三五八旅旅部旧址”位于山西省吕梁市兴县恶虎滩乡恶虎滩村,是八路军第一二0师第三五八旅在1941年的指挥中枢所在地。第三五八旅旅部旧址窑洞建筑, 陈列电报机、电话和抗战地图等。2021年6月,山西省人民政府命名八路军三五八旅指挥部旧址为山西省第四批国防教育基地,还被山西省军区授予“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称号。
相持
在战略相持阶段,日军打击重点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及其八路军,华北抗日根据地进入困难时期。日军在华北推行“囚笼政策”,修据点、建碉堡,致使八路军补给线被切断。根据中共中央“巩固华北”的战略部署,八路军发展敌后抗日游击战争,加强抗日根据地建设。1940年6月,第一二0师第三五八旅等部队在夏季反“扫荡”作战中,取得米峪镇、二十里铺等战斗胜利,歼灭日军4500多人,收复兴县、方山、保德等5座县城。8月至12月,八路军第一二0师和晋西北新军参加百团大战,在同蒲铁路北段进行交通破袭战,配合正太铁路沿线的对日作战,粉粹日军2万多人对晋西北的“扫荡”,歼灭日军2700多人。
从1941年开始,日军推行“治安强化运动”。晋西北抗日根据地虽然进入极端困难时期,但是军民进行艰苦卓绝的反“扫荡”和反“蚕食”斗争。1942年春,第一二0师以及地方游击队员举行兴县田家会等200多次战斗,再次粉粹日军“扫荡”。
1942年5月,中共中央军委决定在延安设立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司令部,贺龙担任司令员,关向应担任政治委员,统一指挥陕甘宁和晋绥两个边区的军事指挥,第一二0师兼晋西北军区编入陕甘宁晋绥联防军。1942年9月,成立中共中央晋绥分局,晋西北军区改称“晋绥军区”。10月,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发出《关于整军的训令》。为了战胜困难,坚持抗战,晋西北军区执行中共中央提出的精兵简政,精简部队人员。至1942年12月,主力军减为25000多人,地方武装队伍减至5000多人。开展整党整风和拥政爱民运动,实行主力军、地方军和民兵武装三结合的武装队伍体制。
在中共中央晋绥分局领导下,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军民执行中共中央布置的“把敌人挤出去”任务,运用各种形式,从1942年冬进行“挤敌人”的斗争。1943年,晋绥抗日根据地进入恢复阶段。至1943年上半年,基本上把日伪军挤到其主要据点和交通干线附近。1943年10月,粉碎日军秋季“扫荡”,并在兴县甄家庄,歼灭日军700余人。
为了保卫中共中央,冀中军区司令员吕正操奉命率领9个团于1943年8月下旬到达晋绥抗日根据地。中共中央军委任命吕正操为晋绥军区司令员,林枫为政治委员,续范亭、周士第任副司令员。9至11月,晋绥军区粉碎日伪军秋季“扫荡”。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军民打击日伪军,收复800多个村庄。12月,晋西北行政公署改名为晋绥边区行政公署。
为了扩大对日伪军反攻的阵地,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第一二0师第三五九旅主力4000多人于1944年9月组成“八路军南下支队”,挺进湘粤边境。该部于11月由延安出发,经过河南省、湖北省、湖南省,于1945年8月到达广东省北部的南雄县,完成原定任务。后因遭到国民党顽固派军队围攻,遂即北返,于1945年9月回到中原地区。该部与新四军第五师回合以后,组成中原军区,坚持中原地区斗争。
反攻
遵照中共中央军委的命令,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军民从1944年春至1945年夏,对日伪军发起三次局部反攻,拔除日伪军在晋绥抗日根据地周围的据点。在1944年秋季攻势中,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军民反攻忻县、静乐等县,歼灭日伪军1947人,向日伪军占据的城镇推进,收复国土770平方公里。在1945年上半年,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军民发动春夏季攻势,把日伪军包围于城镇以及交通干线,歼灭日伪军1590多人,攻克日伪军据点54处,收复岚县、方山、五寨等3座县城。
日本政府接受波茨坦公告以后,第一二0师和晋绥军区部队整编待命,准备接收日军投降,肃清残敌。1945年8月10日,八路军总司令员朱德发布对日伪军展开全面反攻的命令。为了加强全面反攻的组织指挥,晋绥军区成立吕梁、雁门、绥蒙3个二级军区以及3个指挥部。8月15日,第三五八旅以及独立第1旅开赴晋绥前线。8月17日,贺龙等人东渡黄河,到达汾阳县。8月21日,中共中央军委命令,以4个旅组成晋绥野战军,与晋绥军区分开,贺龙担任司令员,李井泉担任副政治委员,张宗逊担任副司令员。9月上旬,绥野战军所属第三五八旅以及独立第1旅、独立第2旅、独立第3旅,向太原市、归绥市和同蒲铁路西侧、平绥铁路西段的日伪军展开全面反攻。1945年9月,晋绥野战军和晋绥军区部队反攻作战从南、北两线开始行动:南线部队反攻作战由张宗逊、罗贵波指挥,从同蒲铁路西侧向太原市的周边进军;北线部队由吕正操、许光达指挥,通过平绥铁路沿线进攻归绥市(现名为呼和浩特市)。在全面反攻的过程中,晋绥野战军指战员浴血奋战,所向披靡,收复神池、离石、静乐、左云、文水、陶林、武川等10余座县城,歼灭日伪军5000多人。在抗战胜利之时,晋绥野战军发展到4.5万多人,晋绥军区部队发展到4万多人,民兵队伍发展到10万多人。

从1937年至1945年,八路军第一二0师领导相机调整战术,多次打击日本侵略者,并在国、共两党摩擦之中维持晋绥地区稳定。第一二0师将士巩固晋绥抗日根据地,不仅增强部队实力,也为晋察冀等抗日根据地持久抗战提供支持。在持久战的战略部署中,中共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的战略眼光以及机动灵活的调动,保证八路军第一二0师在国、共两党摩擦之中的核心地位。八路军第一二0师将士坚守晋绥抗日根据地,与日军斗争到底,成为支持抗战胜利的重要力量。在与日本侵略者的作战中,八路军第一二0师展现相对国民党军的优势。尽管国民党军占据天时、地利的条件,但是八路军第一二0师将士在装备匮乏、经济拮据、环境恶劣、条件艰苦的情况下,为取得抗日战争完全胜利作出重大贡献。
八路军第一二0师暨晋绥军区军民夺取辉煌的抗日战绩。在八年全面抗战期间,第一二0师指战员运用伏击战、麻雀战、地雷战、破袭战等战术,共对日军作战2万多次,消灭日伪军共计12万多人。晋绥抗日根据地地方武装队伍、民兵队伍配合第一二0师主力部队或者单独作战18718次,毙伤日伪军7733人,俘虏日伪军1876人。八路军第一二0师暨晋绥军区牺牲指战员13700多人,受伤3万余人。兴县养育晋绥军区4万多人,全县共有10647名青年参军。
完成中央军委交给的保卫党中央、保卫陕甘宁边区的战略任务。黄河东岸的晋西北边区与陕甘宁边区隔河相望,是陕甘宁边区的东大门及屏障,是中共中央、中央军委联系华北、华东的地带,战略地位特别重要。晋绥边区军民守卫晋西北的防区,协同晋察冀边区部队开辟恒山区,加强冀东区,巩固冀中区,保卫陕甘宁边区。1943年,国民党掀起第三次反共高潮。胡宗南集结几十万大军,准备进攻陕甘宁边区。接到中共中央的命令以后,贺龙从晋西北调4个团,西渡黄河,加强陕甘宁边区的防务。
完成中共中央布置的开展大生产运动的特殊任务。1941年3月,党中央把第一二0师第三五九旅从晋西北调到陕甘宁边区开荒种地,执行军垦任务。王震带着第359旅官兵在南泥湾垦荒,开展生产自救,掀起屯田热潮,把南泥湾改造成“米粮川”。至1944年,南泥湾面积扩大到十万亩,生产粮食一万多担,余粮上交陕甘宁边区政府。毛泽东给王震题六个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陕北的好江南南泥湾”,成为全军大生产运动的样板。第三五九旅官兵创造的“南泥湾精神”包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调查研究、实事求是的工作方法,上下一致、共克时艰的优良作风,勇于创造、敢为人先的进取精神。(作者戴楚洲系中共张家界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二级调研员)
撰稿 戴楚洲
审核 熊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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